晚风裹着浓郁的辣椒香迎面扑来，这条有名的火锅一条街里人声鼎沸，路边摊的塑料凳和烧烤架摆了一片，孙雨在群里发消息说人已经到了，让她去旁边的便利店里买饮料。
“该省省该花花，老孙要的茉莉花茶，我呢要一瓶草莓牛奶……”
云清笑着勾了勾唇，拐进附近的连锁便利店被迎面而来的空调冷气灌了一脸。
她抖了抖身上的冷气，转头在冰柜里翻找饮料，转身结账时看到了收银台的周寻。
男人比前两年瘦了些，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正低头翻找着钱包，侧脸被便利店的白炽灯照得轮廓分明，下颌线比从前更清晰了。
云清不由得一愣，两年不见，他身上那种精英到骨子里的沉稳气息似乎淡了很多，多了些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周寻付完钱抬头，目光撞上她的一瞬，捏着零钱的手生硬地顿在半空。
冰箱发出的“嗡嗡声”和门铃声混合在一起，两人隔了两步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
云清攥着手里的碳酸小饮料，指尖被瓶身冰得有些发白，脑子里止不住地闪过两年前在普凌实习时的画面。
“什么时候回国的？”周寻率先开口，声音比记忆中的更低了些，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云清长睫微颤，将三瓶饮料放在收银台让营业员结账，“今年三月份左右，你呢？听说你后面去了上海。”
“嗯。”他嗯了声，将零钱收进口袋后往她这边走了一步，“北京这边有个项目要来回跑，要待一阵子。”
云清将钱付给店员，抬头看到周寻欲言又止的表情时，她的心底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当年普凌清理内鬼，她被迫假扮内鬼引诱真正的内鬼出来……
云清深吸一口气，“我朋友还在等我，先走了。”
周寻迈着大长腿和她一起走出了便利店，斟酌着措辞，“和男朋友一起出来的？”
她摇了摇头，“室友。”
“小清！”孙远翥站在远处朝她招招手，小跑着到她跟前来，“孙雨让我们赶紧进去，这是你的朋友吗？”
云清的红唇翕动，“以前实习的老大。”
周寻的眼神微变，“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没有。”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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