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如果需要伴奏我可以配合。”
姬骁骁端着水杯，摇了摇头：“不会。”
林羽的眼睛亮了：“我可以教您几个和弦，不难，五分钟就能弹一首曲子。”
他说着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将吉他递过去，态度热情又真诚。
姬骁骁闲着无事，索性接过吉他坐下。有些生疏地把琴抱在怀里，指尖搭在了琴弦上。
林羽当即侧过身，一只手搭到琴颈上方，整个人倾身靠近她，开始讲解指法。
“您看，食指按住这里，中指放在这根弦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到了不足十厘米。
顾清洲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画面。
林羽倾身靠近，将姬骁骁半圈在怀里和吉他之间，他的指尖距离她的手指不到五厘米，正低声讲解着什么。
姬骁骁低着头研究指法，白皙的后颈露出一小截，几缕头发被风吹到衣领边。
顾清洲站在原地，又转身走向另一侧的饮品台，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从冰桶里夹了满杯冰块，倒入黑咖啡。水珠很快从杯壁滑下，沾湿了他的指腹。
接着，他又拿起一个保温壶，倒了半杯温度正好的温水。
他端着两杯饮品，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了过来。
到了两人面前，他先把冰美式递给林羽，礼数周全，话却短。
“辛苦了。”
他俯下身，将温水放到姬骁骁手边。
“她胃不好，喝不了冰的。”
这话落下，顾清洲没有看林羽，目光始终停在姬骁骁手上。
他顺势在姬骁骁另一侧坐下，膝盖抵住她的椅子边缘。原本留出的空位被占住，林羽只能往旁边挪了些。
林羽和她之间，一下子多了一道人墙。
姬骁骁还抱着那把吉他，偏头低声问：“你坐这边不挤么？”
顾清洲垂眼看着她按弦的手，伸指拨了一下最粗的E弦。
琴弦发出沉闷的嗡声，震动从她的指腹传进掌心。
他没有看林羽，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半度，只够给她一个人听。
“他教的指法不对，食指应该放在第二品格，声音才准。”
话还没落稳，他已经从她身后伸出手。
左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压住她乱动的指尖，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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