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问你一个问题,你要答得上来,这包烟不收钱!”
张浩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烟放柜台上,脸上那种“我今天又要白嫖一包烟”的自信溢于言表。
“你问你问,一凡,生孩子我比不过你,但要说到学习,当初在学校我可不比你差。”
柳楒楒在躺椅上噗嗤一声笑出来,手里的牙签差点掉地上,拿遥控器指着电视的方向,又指了指柜台前还在较劲的两人。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能不能别逗了?两个高中毕业,在这儿比学习。我要看电视,你们要吵出去吵去。”
她把遥控器往肚子上一搁,调整了一下躺姿,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伸手从盘子里叉了块西瓜,塞进嘴里,眼睛重新回到电视上。
张浩把烟往裤兜里一揣,脖子一梗,满脸不服气。
“楒楒姐,你这就不公平了,我好歹排名还比一凡高几名呢,我能比不过他?”
柳楒楒把牙签搁回盘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指,这才慢悠悠地偏头看向张浩。
“小耗子,你是不是记错了?一凡是倒数第十名,你是倒数第七名,而且你们俩个加起来都凑不够一张及格卷子,到底有什么好争的?”
张浩被柳楒楒的话噎住,脸上的表情有点窘迫上,他挠了挠后脑勺,底气明显漏了一大截:“那个,楒楒姐,你看你的电视,成绩排名那都是过去式了,成绩不好不代表我们智商不好,一凡,出题吧!”
“你爸和你爷都是咱们村,乃至这条街出了名的酒仙,你以后估计也差不到哪去,你们家以酒传家,那我问一个你们家擅长的问题!”
他一字一顿地问:“宫廷玉液酒,多少钱一杯?”
张浩嘴巴微张,表情空白了大概好几秒。
他在脑子里飞速翻找了一遍所有跟酒有关的知识储备,他爸喝的白酒、他爷爷喝的也是白酒、甚至他妈做菜用的料酒都算上了,没有一样跟“宫廷玉液酒”沾边。
他看看柜台上的红塔山,又看看王一凡,最后转头去看躺椅上的柳楒楒,眼神里写满了“这题超纲了”。
脖子一梗,脸上的表情从窘迫切换成了垂死挣扎的倔强。
“三局两胜!你再出一道!”
王一凡靠在柜台上,看着张浩那副煮熟的鸭子嘴还硬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行,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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