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抚摸,钱秀茹浑身燥热,眼神迷离,整个身子瘫软无力,喘息着气若游丝。
“你说的对!“
“他这辈子,脾气死倔。看不惯那些耍嘴皮子花言巧语的人,做人正直坦荡,要不是因为这臭脾气,也不会干了不到一年的村支书就被人算计下了台。”
“他还干过村支书?”
吕不凡看着她微仰的下巴,细嫩光滑的脖颈,轻轻吻了上去,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嗯。”钱秀茹往前凑了凑,勾住他的脖子,细若蚊蝇。
“后来干不下去了才到高密县开店做生意。”
她顿了顿,指尖滑过吕不凡的胸膛,嘴唇黏在一起,断断续续。
“开店后脾气不改,谁来都不给面子……冷脸怼人,赶客是常事,犟得像头驴,所以也没,也没赚到多少钱。”
一听到她说犟的像头驴,吕不凡把手挪到她的屁股上摩挲着坏笑一声,挑了挑眉毛。
“这么说,我们两个还真的有点像了?”
“你好坏!”钱秀茹娇嗔一声反应过来,翻了个身,按住了吕不凡的胳膊,粉脸一变,像是发了狠,更像是发了情。
吕不凡笑笑,极力压抑,身体其实早就承受不住。
“他不是凶。”
“是太讲规矩,太讲原则。”
“我今天不装、不舔、直说真话,反倒投了他的脾气。”
钱秀茹抬眼,昏暗里眸子亮得很。
她盯了他两秒,压着心底的好奇。
“还有你那风水……真这么准?”
“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门道?”
吕不凡目光落回她脸上。
“不是门道,天生就会。”
“他那横梁压顶,明摆着的煞。”
“压头、压心、压财。”
“常年坐着,睡不好、心烦、存不住钱,一点不稀奇。”
“就你能!”
钱秀茹听得心头一颤,嘴角弯弯。
“那七天真能见效?”
“稳。”
吕不凡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手上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我敢打包票。”
钱秀茹轻轻吸了口气,浑身难受、燥热不安。
“也就你敢这么跟我爸说话。”
她说着,身子又悄悄往前贴了一寸。
两人胸腹相挨,体温死死贴在一起。
那种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悄悄贴近的感觉,最磨人。
越克制,越发痒。
吕不凡手顺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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