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
郑志明脸就更黑了。
他心说你现在不是没办法了吗?
既然没办法,还不允许我想办法。
这是什么屁的道理?
不过碍于面子,他也不好当面驳斥严文书,只能含糊其辞。
“严大夫,先让张远试试吧。”
严文书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那意思很明显:随便吧,折腾出什么问题来,我可不负责。
郑志明又转头对张远说:“张远,你帮我家老爷子祈个福吧。”
“呃,好!”
对于严文书的态度,其实张远倒没什么
虽然说严文书针对的是他。
但他自家事自己知。
自己除了能掷出圣杯之外,是真不会看病啊。
难道他还能现场连掷十八个圣杯,让老爷子起来跳广场舞?
这不天方夜谭么!!
他自己都不信。
所以这时候,他很想告诉郑志明:
同志,要科学,不要封建迷信啊!
张远心里发愁。
他倒不是怯场,而是害怕让郑志明失望。
毕竟老板对他还是挺好的。
眼珠子一转,他突然看到了正在墙角面壁思过的道士。
心里就有了主意:不如让这个道士先来?不行的话自己再扔圣杯。
到时候责任还能两个人承担。
“喂,这位道长!”
张远走过去,拍了拍青崖道长的肩膀。
“啊?”
青崖道长浑身一颤,转过身一脸惊恐的看了张远一眼,又赶紧低着头稽首:
“福生无量天尊,这位尊……尊,施主,有事吗?”
尊施主是什么鬼称呼。
张远纳闷,“这位道长,不如你先帮老爷子祈福?”
“不敢不敢,施主折煞小道了,小道岂敢在施主面前放肆。”青崖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郑志明听得奇怪,头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道?
在上京圈子里有着活神仙之称的青崖道长什么时候成了小道了?
而且,青崖道长你那是什么表情?
怎么看着像是非常害怕张远似的?
搞不懂。
“道长不要客气,我观道长仙风道骨,自有世外高人的风范,你不上谁上?”
张远恭维道。
青崖道长一听这话,感觉腿都软了,额头汗如雨下:“不敢不敢,小道那点微末道行,岂敢在……在施主面前造次。”
你该不是个假道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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