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医院的医生说我的伤势恢复得还不错,往后定期去换药就成。”
黄桂芳:“你这老头子咋不知好歹,人家小陆专门过来看望你的,你还在这扭捏起来了。”
“长得那熊样,人家乐意给你看伤就不错了,快点把裤子撩起来。”
在黄桂芳一顿数落之下,秦守义瘪着嘴也不敢再说别的,麻利地将裤腿撩到伤口处。
因为伤在大腿,他只穿了一件到膝盖的短裤,这一撩反倒是方便不少。
陆苒仔细地检查了下他的伤口,赞赏地点头。
不愧是药农,在处理这些基本事项上比平常百姓更有经验,处理得也非常到位。
这么热的天,伤口没有任何发白的迹象。
“上次我给你们的药用完了吗?”
“用过了,陆同志,你的药真是神了,用过没多长时间,伤口就没再流血,各项指标也都恢复正常,连医生都说这样的恢复速度不常见。”
“那是我家里祖传的药,用过的都说好。”
听是祖传的,黄桂芳顿时不淡定了。
那药指定不便宜,陆苒慷慨地赠予他们,这份恩情他们没齿难忘。
“这味药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说,但凡我们能找到的,都为你找来。用了这么好的药,要是不表示表示,我们心里难安。”
“不用谢黄嫂子,都是些很常见的药材。”里边最重要的成分只有灵泉水。
黄桂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对。
这种药方都是独家秘传,这么贸然问出来,太过冒昧。
陆苒帮青守义检查完伤势,跟他们说起治疗青苗的伤。
“青苗现在还小,是治疗伤口的最好时期,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免费帮她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