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再发消息问我。”
她挥了挥手,就要走。
再不走该赶不上最后一趟末班车了。
转身之际,听身后低沉的声音喊,“姜嫄。”
谢忱眉峰紧蹙,漆黑地眸紧紧的凝向她。
这样就要走了吗?
就只是送个作业?
送作业,谁用得着她了。
姜嫄不明所以的回头。
冷风吹拂着少年单薄的衣衫,勾勒出他清隽的轮廓,黑灰色薄毛衫与他肌肤形成鲜明差,他本来就白,现在更是透着种病态的苍白。
细碎的黑发微乱,冲淡了几分凌厉感。
不知道是不是风太大的缘故,锋锐的眼尾微红,整个人破碎又脆弱,仿佛她再踏出一步,他就再也好不了了。
姜嫄心中一顿,这娇弱的模样,还真病的不轻。
她目光落在门口厚厚一堆的作业上,犹豫了下问,“是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