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艇内实际兵力,且白昼行动易暴露。必须确保岸上人员全部无声清除,再突入艇内,一锅端掉剩余守备。
“共十八人。等天黑动手。”姜宇语气平静,却字字落地有声。
他对潜艇兵的生活虽未亲历,却了解甚深:一次远航常达数月,吃喝拉撒全在狭窄舱室内完成。纵有空气循环系统,时间一长,舱内气味混浊、湿度黏腻,人待久了极易烦躁疲惫。
这批人已在艇内闷了近两个月,此番靠岸,只为痛快喘口气,对他们而言,这海风、这阳光、这脚踩实地的感觉,比什么都解乏。
不过姜宇留意到,这十八名潜艇兵的军衔清一色是军官和士官长,没有一个列兵或下士,心里便推测:这些人八成是出来透口气的,普通兵员仍留在艇内待命。
到了下午,又有几名士兵从潜艇里钻了出来,却被几名军官随手打发去海边捞鱼,或是进林子背淡水。看他们那副松弛劲儿,仿佛整座岛就是自家后院,压根不觉得有啥危险,所以离艇时连步枪都没带几支,身上顶多揣着一把手枪。
天一擦黑,这群人竟在沙滩上生起好几堆篝火,还摊开帐篷、支起躺椅,悠哉地吹海风、喝小酒,活脱脱一副度假做派。
这副做派让姜宇心头火起:闯了别人的地盘不说,还当自己是主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这时,两名士兵结伴往树林深处走去。姜宇起初以为他们是去解手,没想到刚一没入树影,两人竟紧紧搂在了一起,要知道,这俩可都是男的。
他略一琢磨,倒也不意外。国外不少部队女兵极少,加上管理松散,同性关系在基层早已不算新鲜事。
夜色已浓,行动时机成熟。这两人撞上门来,自然不能放过。
就在他们忘情相拥之际,姜宇的身影如一道黑影,自侧旁树干后疾掠而出,军刀寒光一闪,两道血线同时喷出;他顺势拽住二人衣领,将尸体拖进密林深处,迅速掩埋妥当。
此时沙滩上,几个士兵已喝得东倒西歪,围在篝火边胡侃;另有几人钻进帐篷呼呼大睡;还有两个躺在海边躺椅上,闭目养神。
姜宇率十一名队员,如同暗夜中的游魂,无声无息地分头逼近,五人盯住篝火边醉醺醺的几个,两人绕向海边躺椅,其余人则悄然包抄各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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