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这一路上不知道是不是阿知的错觉，她总觉得韩衍有些奇怪，虽然他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她就是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阿知试着找了个话题，“皇上，您这一路回来累不累？”
韩衍：“累。”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甚至连情绪都没有起伏。
阿知不满意，主动往他那边挨近一些，撒娇道，“皇上这么久没见到我，不想抱抱我吗？”
其实她还想说亲亲，但到底是没好意思。
韩衍闻言大手将人轻轻搂进怀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这实在反常。
阿知心里更加是明确了，他有事。
他喜欢自己，阿知无比明确的知道，要是以前，不用她主动说，早在他们见面的第一时间他就紧紧抱住自己了，然后亲得她大气都喘不过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而且现在还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马车里，他什么时候有这么规矩过？
阿知手抱住他脖子，轻声问，“皇上有心事？”
韩衍垂眸看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他自己都道不明的东西，就更别说阿知了。
她看不懂，也读不明白。
阿知只直愣愣回望着他。
韩衍看的时间有些久，阿知心里莫名的没底，小小声问，“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好一会儿韩衍轻轻摇头，“没有。”
他抱着阿知的手突然就没力气了。
人果然贪心，就算是他这个坐拥了天下的皇帝也不能幸免。
从前一开始的时候只想着不管她喜不喜欢自己，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后来知道她有那么点喜欢自己，他就开始渴求更多。
他不再满足于自己只在她心里占了那么小小一点地方，他变得越来越贪心，他想要她整颗心都在自己身上。
她多看别人一眼他心里就难受，甚至有时候看见胖胖妞妞围在她身边，他都不愿意。
她应该是他的。
可是，今天她说，如果有机会她想离开。
这让韩衍心乱完了，明明听到她这个话自己应该要生气、要愤怒的。
可是，冷静下来之后，韩衍渐渐觉得无力。
这种无力不仅是身体上的，更重要的是心。
好像自己怎么都留不住她，但又因为是她，自己突然就想要成全她。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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