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阿知不疑有他,“的确,那御厨也不知是怎么烧的菜,竟是连腥味都没去干净。”
苒玉见自家娘娘还是不懂,低声直白道:“娘娘,您就没想过或许是因为您有孕呢?”
阿知眼睛猛然瞪大,“这......”
“这怎么可能?”
阿知满脸不敢置信。
虽然因为当今子嗣稀少的原因,她从侍寝开始就没有服用过避子汤,
但这怎么可能呢?
阿知从未将自己和有孕联系在一起,
苒玉见此,拧眉问:“娘娘,事关重大,要不要请芙蓉先看看?”
芙蓉是皇上的人,苒玉也清楚她不是最好的人选,
可现在娘娘到底有孕没有还不确定,贸然请太医实在不妥。
阿知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她神色紧张又凝重,低声开口,“去叫芙蓉。”
玉宁宫这边,韩衍和淑妃这棋一下就是一整夜,
寅时刚过一刻韩衍就起了身,“爱妃棋艺又精进了,今日就先到这里。”
他说完走得干脆,没有丝毫留恋,甚至连朝服都没有在玉宁宫里换。
赵福捧着龙袍小步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韩衍一走淑妃脸上的泪就流了下来,
方茶和冬怡满眼心疼,娘娘以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娘娘,熬了一夜,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方茶半蹲在淑妃娘娘面前轻声道。
淑妃满眼的泪,低声哭泣:“她究竟凭什么?”
“论家世,本宫的父亲是太傅,论身材相貌她更是不如本宫。”
“她究竟凭什么?!”
淑妃越说越激动,手一挥,用力将桌子上的棋盘扫落,
黑白相间的棋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方茶和冬怡流着泪跪在淑妃面前,“娘娘,您身子要紧啊。”
她们都是从小就跟在淑妃身边照顾的人,娘娘对皇上的心她们都看在眼里,
可也正因为看得清楚才替自家娘娘觉得不值。
但她们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劝。
今天早上的坤宁宫请安气氛压抑,
淑妃娘娘没来,早早就让宫人来坤宁宫告假了。
用的理由还是身子不适,
但这回一些人却是心里直冒酸水,
谁不知道昨夜淑妃娘娘侍寝,
晚上刚侍过寝,第二天就身子不适,这不是炫耀是什么?
大家的私语声在看到阿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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