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紧闭,似乎都睡着了一般。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昏黄的灯光透进来,混着浑浊昏黄的光晕。
老旧的墙面因受潮泛出斑驳灰印,墙上挂着的一家三口的照片都在这灯光中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感,人脸模糊发灰,像是蒙了层盖着死人的白纱,只一眼都透着令人心惊的冷意。
他攥着门把手,一点一点向外推开入户门。
“吱呀——”
干涩刺耳的尖锐声响骤然将楼道的感应灯唤醒,惨白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眼发酸。
秦让的身体僵住,扶着门的手有些颤抖。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看着秦让,手里一根空空的牵狗绳高高翘起,似乎在绳子的另一头正拴着某种看不见却依旧鲜活挣扎的活物一般。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对方不亚于B级的能量冲击扑面而来。秦让暗道倒霉,怎么一开门就撞上了人家回家。
谁家好人这个时候出门遛狗啊?白天见到她的时候,她那绳子上还有狗来着,溜了一天把狗溜没了?
他浑身肌肉绷紧,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扣紧了口袋里的恶鬼面,指腹死死扣住冰冷的诡物。
走廊诡异上前一步,身上一股新鲜的血腥味伴冲入鼻腔逼近门扉,声音粗粝沙哑难听。
“我的狗丢了,你来当我的狗吧。”
秦让大脑一片空白,从喉咙里挤出茫然的:“啊?”
你这个狗,它正经吗?
“咔哒。”
秦让后背一凉,正在这时,他的背后忽地传来门锁拧开的声音。
一股寒意直冲脑门,秦让僵在门框处,连转头这个动作都变得生涩僵硬。
房门被缓缓向内推出一道缝隙,女童音脆生生的从他的背后飘来,清脆的童声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爸爸,这么晚你在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一道更阴森冷冽的声音随后响起,冰冷的手掌划过秦让的后颈,停留在他的肩膀上:“老公,你在和谁说话?”
楼道惨白的感应灯开始疯狂闪烁,一明一灭间,走廊诡异手中遛狗绳缓缓向秦让移动。家门门缝处,两道漆黑的影子正静静伫立,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
“谙莹你振作点,我和你说话呢,你倒是给我个反应啊。”
“哎,怎么偏偏和你分一起了,我一个人说半天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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