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前。这张黑桃9,你还要吗?”
“你有办法?”
“当然,我就是来帮你的。”
……
“你就是这样帮我的?”晟晴谯不可置信的盯着地面一堆扑克牌,拿着刀的手都在颤抖,“这还真是,简单粗暴……”
【姐姐好帅!】
【杀疯了,真的杀疯了,怎么有人能把诡异杀的七零八落的?】
【你们真的认为她是人吗?这怎么看怎么都是诡异吧?】
【诡异?这样向着人类的你叫她诡异?我们向来都是称呼为救世主的】
一号游戏场·幸运二十一点里,游戏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但是参加的玩家们没有一个人敢动的。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白裙女人正坐在正中央巨大的闸刀上,头顶是明晃晃的巨型刀刃,脚下是盛开的玫瑰荆棘。
本应该是血腥的刑场,可在白裙女人的映衬下,闸刀似乎都被美化了一般,失去了血腥的威胁力。
那玫瑰荆棘是从女人的身体里刺出的,密密麻麻的包裹住了这大厅中的每一处缝隙,那些鲜艳欲滴的枝叶像是最新鲜的森林中培育出来的一样,柔弱、娇嫩、美丽。
当然,这都是他们在看到有人砍断了玫瑰根茎,身体里长满了玫瑰花而死之前对这些荆棘的印象。
现在他们看着这娇弱的荆棘,只会觉得浑身发冷,尸体冷冷的。
就连追杀玩家的诡异们破坏了荆棘后,也逃不了被鲜花腐蚀的下场。
大厅里此刻聚集了几十人,都老老实实缩在玫瑰荆棘圈出来的地界中。周围不间歇的有诡异送上门来,那包围他们的玫瑰花荆棘脆弱又娇嫩,诡异们只稍稍一碰,就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咔。”
又一截荆棘被黑裙诡异碰碎,诡异肉眼可见的僵直住,那低着头没什么反应的白裙女人却缓缓抬头看向它,空洞的眼里流出一行清泪。
女人的表情永远哀伤,八字眉颤动着,吐出两个字:“叛徒!”
黑裙诡异:你碰瓷!它根本就没有用力!
枝蔓抽枝声细细簌簌的响起,黑裙诡异很快被荆棘缠绕,当第一朵玫瑰开出艳丽的红色时,诡异的能量便被疯狂抽离、消散,直到化为一张扑克牌。
类似这样的扑克牌掉落了一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敢伸手拿。
虽然诡异是他们的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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