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儿要干的,要下力气的,就喊我,千万别逞强。”
“想吐什么的,都正常。我明儿啊,给你做点酸萝卜,你不舒服的时候啊,就吃点压压。”
“还有,这头三个月,最好是别让外人知道。”
......
张妈絮絮叨叨地说着,傅尧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她和程霁,都缺乏这样一位女性长辈。
不是说张妈的理念就一定是正确的,但起码有她在,傅尧能安心许多。
今天也算是大起大落了一天,傅尧洗完澡之后,跟肚里的孩子自说自话了一会儿,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不过这一觉睡得不太好,她梦见程霁受伤了,被一头野猪拱了一下,流了好多血。
那梦境,十分的真实。傅尧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还记得清清楚楚。
出来的时候,面色也不太好,把张妈吓了一大跳。
“呀!这是咋了?是犯恶心了?”
傅尧摇了摇头,将梦境讲给张妈听。
张妈一愣,随即笑道:“梦都是反的,程教授他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我看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估计是昨个儿打电话,他没接着,你想他了,晚上才做梦。”
“是吗?”
傅尧轻轻反问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有些恐慌,但被张妈这样一通安慰下来,傅尧的脸色总算是没那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