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目前更重要的是,先让江婉有生存能力。
但这事儿,说起来不容易,做起来更难。
现在城里的工作机会本来就紧张,连她们家属院里那群随军的家属,都照样在排队。
像江婉这种情况的,更是不知道要到何年马月。
没有经济,那自然立不起来,立不起来,就会受丈夫和婆家的气,这相当于是一个死循环。
江婉看着傅尧递过来的手帕,不知想到了什么,哭得更凶了。
傅尧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坐在一旁,等着江婉将情绪发泄完。
“抱歉,让你见笑了。”
看着傅尧依旧温柔的眼神,江婉像是被烫到一样,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不用道歉,江婉。”傅尧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们也想帮助你。但,外界的力量,终归是渺小的,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你要自己立起来,也给孩子们做个榜样。”
傅尧停顿了一下,见江婉看过来,她将心中考虑了很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区妇联会定期向街道格委会和居委会推荐困难妇女,优先安排五七生产组,里弄加工活,居家也可以做,不耽误你带孩子。”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回单位向上汇报你的困难,优先帮你争取。”
“只是,这些活不轻松,工资也不高,算不上正式工作,只能勉强算个活计。但至少,能让你手里攥点钱,你在婆家,也自在点。”
傅尧将利弊一一跟江婉阐明。
“我......我当然愿意,但是......”
江婉咬了咬唇,好不容亮起来的眼眸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