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提前结束工作,明天一早就离开。
当晚,李默住在村委的客房里。窗外月光如水,蝉鸣依旧。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无脸女人的身影。
半夜时分,他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敲击声。
笃、笃、笃。
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手指敲玻璃。
李默坐起身,看向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外面。他壮着胆子,拉开窗帘一角。
窗外,站着一个人。
是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这一次,她有了脸。那张脸,竟然是李默自己的脸。
李默吓得后退一步,撞翻了椅子。他再定睛一看,窗外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地上,清冷而寂静。
是梦吗?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传来。不是梦。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上了麻烦。他想起了赵德贵说的话:“阴阳规律,盛极必衰。”也许,他闯入的不仅仅是一个物理空间,更是一个禁忌的时间节点。
第二天清晨,李默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赵德贵送他到村口,神色复杂地说:“李老师,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有些规矩,破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回去后,多晒晒太阳,少去阴暗的地方。”
李默点点头,上了长途汽车。车子发动时,他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赵家屯。晨雾缭绕中,他似乎看到村西头的老柳树下,站着一个红色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回到县城后,李默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首先是怕光。
明明是夏天,他却开始害怕阳光。每次走在街上,只要阳光强烈,他就会感到头晕目眩,恶心呕吐。医生检查后,说他只是轻微的神经衰弱,开了些安眠药。
其次是影子。
他发现,自己的影子越来越淡。起初只是在正午时分,后来逐渐蔓延到全天。有一次,他在办公室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背后没有影子。
他开始查阅资料,寻找关于“晌午头”和“煞气”的解释。在一本泛黄的民俗志中,他找到了一段记载:
“凡正午之时,日立于顶,阳至极点。此时若行逆伦之事,或入禁地,则易引煞上身。煞者,非鬼非神,乃阴阳失衡之气。中煞者,先失影,后失魂,终成傀儡。”
李默看着这段文字,冷汗直流。他想起那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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