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船上。
不仅如此,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打苏苏。
“连你这种低等动物都能够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不可以?”
厉司景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冰冷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冷漠无情。
“你骂谁是低等生物呢?”
顾斯年的手腕传来剧痛。
厉司景虽是面无表情,但是只有被他攥住手腕的顾斯年才知道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的手外好像是被一只铁爪死死的擒住。
力度之大,甚至连他的骨头都开始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