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翻。
翻到体表那一段,他停住了。
周正堂把老花镜摘下来,在外套下摆上擦了擦,戴回去。
“两只腕子。”
“侧光扫的,逐寸留照。未见。”
“谁扫的。”
“我。”
老头把那一页从头看到底下那一行,翻过去。
“我们那儿照着这一条填过五回了。”
“填出东西来了吗?”
“全是未见。”
老头把检验记录合上,推了回来。
“这一条刚下来那阵,有人跟我说过一句。一年未必用得上一回。”
他把手按在那一沓上。
“我说那一回你不知道是哪一回。”
苏晓棠把核对记录填完,一式两份,撕下一联。
“核对人那一栏得您签。”
周正堂接过笔,在那一栏底下写上自己的名字。他写字的时候手腕压在台面上,写得不快,一笔也没连。
“底下那一联我下去盖章。”
门带上了。
外头那间屋没有人。
老头把目录搁到台子当中。
温则鸣把椅子往边上让了让,把屏幕转过去。
屏幕上一张表。头十三行是上个月林之遥请他对日子那一批,一个编号一个日子,姓名、性别、年纪、发现地,全是空的。
第十四行的日子填的是二十六年前的十一月,地点填的是城郊,编号那一栏后头缀着一个市局档案室的号。这一行跟上头那十三行差半格。
老头凑近了看了一会儿。
“这个是你录的。”
“嗯。”
“什么时候。”
“上个月。”
“你没跟我说。”
温则鸣把屏幕往回挪了挪。
“录进去了才算。”
老头两只手压在目录上。
“往后进来一个没名字的,跟这十三条过一遍?”
“过一遍。”
“过不出来呢。”
“留着。”
周正堂看着那一行看了很久。
“你那个人,从桥底下拉回来到结,多久。”
“二十四天。”
“二十四天。”
老头把屏幕转回去。
“我那一个,二十六年。”
窗户外头有车进院,喇叭按了一下。
温则鸣看着第十四行空着的那一栏。那一栏的名字是:姓名。
他把那本检案卷合上了。
“您那一个,当年报的是不能排除他杀。”
“报了。”
“报了就是个案子。”
“案子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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