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贴着关平的耳廓擦过,削断三根发丝。
他连眼睛都没眨,左手断水短刀已经反撩而上,精准地切入对方肘弯内侧。那鲜卑射手惨嚎一声,弓弦脱手飞出,整条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落。关平顺势转身,右手破阵长刀横斩,刀光如一道冷月掠过,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腔中热血喷出三尺高,溅在关平脸上,滚烫。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铁锈味。
“第三个。”
身后的白羽卫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虎狼看见猎物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关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将视线投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鲜卑大营。营帐连绵三里,篝火如星,巡骑往来如梭,看上去铁桶一般。
可他知道,铁桶最脆弱的地方,永远是桶底。
“将军,斥候回来了。”周仓压着嗓子凑近,铁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