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斥候滚鞍下马,膝盖在碎石上磕出闷响,声音都劈了:“大将军!匈奴右贤王刘豹,两万铁骑已过狼居胥山,距居延海不到六十里!”
中军帐内,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关平脸上。
关平正用一块粗布擦拭“断水”双刀。刀身映出他三十四岁的面孔,眉如刀裁,目似寒潭,鬓角几根白发在烛火下格外刺眼。二十二年了,从许都那个十二岁的质子,到今日大汉大将军、持节督凉并幽三州诸军事,他杀过的人比刘豹见过的还多。
“六十里。”关平将双刀缓缓入鞘,金属摩擦声刺耳如骨裂,“刘豹这是送死来了。”
帐中诸将屏住呼吸。
周仓须发皆白,却第一个拍案而起:“大将军!末将愿为先锋!”
廖化按住他:“老周,你急什么,听大将军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