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路,也能更顺畅些。”
他冷笑一声,转身带着侍卫,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秦云背着粗布包袱,快步走出皇宫。
身后的宫墙巍峨,朱红大门渐渐远去。
街道上车马辚辚,人声鼎沸,与皇宫的肃穆冷清截然不同。
他没有停留,辨明方向,径直朝着城东走去。
原主的记忆里,城东有一处宅子。
那是母亲在世时,外祖父赠予她的陪嫁。
青砖黛瓦,独门独院,远离皇城的纷争,是母亲当年偶尔休憩的地方。
母亲病逝后,这里便成了原主的宅子,由母亲留下的旧部打理。
如今,东宫已不能回,皇宫更是是非地,这处宅子,成了他在京城唯一的落脚点。
脚步加快。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大多穿着寻常布衣,偶尔有富商子弟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地掠过。
没人注意到这个背着包袱、穿着素色长衫的青年,曾是大秦的太子。
秦云低着头,避开人群,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