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谢一鸣忽然冷笑着问。
季望舒这才发现,谢一鸣还在病房里,她厌烦的蹙了蹙眉:“我就喜欢他这样,怎么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谢无隅冷眼看着谢一鸣。
谢一鸣本来还想说点垃圾话,可话到嘴边,触及到谢无隅的目光,心头猛地一惊,恐惧不受控制的,朝着四肢百骸蔓延。
“走了。”谢无隅收回视线,捏捏季望舒的手。
季望舒点点头,又嫌恶的给了谢一鸣一个白眼,和谢无隅一起离开了病房。
两人前脚出来,沈桂琴又跑了进去,扑在谢征国身上哭。
“哥……”谢明呓可怜兮兮的看着谢无隅,抽泣了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送殡仪馆,集团对外发布讣告,办不办追悼会你们自己决定,然后火化、埋掉。还能怎么办?”谢无隅漠然的说。
“哥,你是长子,这些事还是你……你和嫂子来安排吧,我妈现在疯疯癫癫的,办不好的。”谢明呓说着,可怜的掉了几颗眼泪。
“那就让家族办公室办。”
“嫂子,人死为大,你劝劝我哥吧,也是哥好,如果传出去爸的后事,哥一点也不管,人家会戳他脊梁骨的!”谢明呓转移目标,和季望舒哭到。
“先送殡仪馆吧,别的再说。”季望舒没把话说死。
来的路上,季望舒没想过,谢征国会把后事交给谢无隅办。
她得和谢无隅聊聊。
谢无隅牵着季望舒就走,病房里忽然有人追了出来,是个脸生的护士:“谢无隅先生!”
她小跑几步,挡住了季望舒和谢无隅的去路,“这个,是抢救的时候,谢征国先生一直握在手里的……”
护士递出那张烧灼痕迹明显的照片。
“我看她和您容貌相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