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
还没等他说话,谢明禾满脸凝重的进来:“查到投毒源头了,你和望舒送了二叔一条羊绒围巾?”
季望舒顿时清醒,她站起身:“是,毒在围巾上?”
谢无隅压根不想送礼物给谢征国,但他知道,季望舒是礼数周全的人,随便找了一条,他的高定西装品牌送的山羊绒围巾,意思意思。
“是。二叔的安保说,应酬完一圈二叔回去休息时,把你们送的礼物拆开了,还试着围了一下。”谢明禾眉头紧锁,“我来之前,二婶在接电话,频繁提到了望舒。小鱼,我担心我们的预判有误,这回不是冲着你来的,是冲着望舒来的。安全起见,得尽快安排望舒离开这里。”
“冲我?”季望舒蹙了蹙眉,下意识看了一眼谢无隅。
谢无隅冷着脸没着急说话。
“我叫了助理在楼下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再不济也要等到沈桂琴发完疯,暂时先把望舒送到国外去。”谢明禾神色紧迫。
“阿姐,脏水泼到我身上,我要是躲起来,也太掩耳盗铃了,不是会更麻烦吗?”季望舒的反应很快。
“该否认的,我和小鱼都会帮你否认,望舒你不了解沈桂琴,她发起疯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谢明禾很是认真,“我安排你去我在海外的小岛,很安全,你就当躲京市的寒冬,去度假。”
“不了。”
谢明禾愕然的看向开口的谢无隅:“小鱼?”
“阿姐,这事儿如果不牵扯到季望舒,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谁怎么闹腾。但,泼脏水泼到季望舒身上……不对,溅一滴到她身上,那就不好意思了。”谢无隅的上位者威压,铺天盖地,“这事儿完不完,就该我们夫妇说了算了。”
沈桂琴疯吗?
怎么就见得他正常呢?
“望舒……”谢明禾看向季望舒。
“我听他的。”季望舒毫不犹豫。
“胡闹!”谢明禾是真有些着急了,“谢无隅,你怎么越长大,做事情越意气用事?万一伤到了望舒怎么办?你忘了那年,二叔找的那个替身的事了?二叔看得比你紧,可后来呢?沈桂琴把人抓走了,一天往二叔餐桌上送一根女人的手指、手指送完了再是脚趾、鼻子、耳朵!到现在那个女人是死是活,人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季望舒心中一惊。
“我告诉你啊,人命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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