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马鞍山方向的小路慢慢移动。
他们走到马鞍山脚下,分散开往山上爬。
赵满仓看着他们爬到半山腰,又往主峰方向去了。
他松开藤蔓,转身走进洞里。
李铁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排长,伪军来了?”
赵满仓微微颔首,“嗯,在山上了。”
“嘿,咱昨天要是没走,这就撞上了。”
“肯定的,到时候又是一场恶战。”
中午,侦察兵回来报告,马鞍山那边什么都没找到,伪军扑了个空,骂骂咧咧地撤了。
1944年4月4号,魔都的天还没亮透,金陵路陈记裁缝铺的后院里,陈德荣先醒了。
他没点灯,摸黑从床上坐起来。他穿好鞋,摸到门背后搭着的褂子披上,推开门走去铺面。
陈德荣走到柜台后面的小桌前,摸黑把三样东西摆好:一碗白饭,一杯清水,一炷香。
他划了根火柴点上香,插进一个铁皮罐头盒里,盒子里装着半盒米,香稳稳插在米里。
一缕青烟慢慢升起来,在昏暗的铺面里几乎是看不见,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一股檀香味。
陈德荣对着灵位拜了拜,灵位旁边摆着一张巴掌大的画像。
陈德荣低声对妻子说了一句:“今年米不好,将就点。”
做完这些,陈德荣转身去开门板。
刘慧过了会儿也起来了,她轻手轻脚地,怕吵醒刘聪。
摸黑穿好衣服,她用木梳把头发往后拢了拢,起身推开房间的门。
铺面里已经亮了些,天开始泛蓝。
陈德荣正在门口卸门板,刘慧看了一眼,又走到厨房去淘米。
米缸里只剩一点底了,她舀了一碗出来,倒进淘米盆里。
水龙头的水流像线一样细,水压又小了,而且水冲进盆里还泛白沫。
刘慧用手搅了搅,水很快就浑了。
她无奈叹息一声,淘了好几遍,盆底还是有一层细沙。
她只能就这样,把米捞起来倒进锅里,加水点火。
到了早上七点钟,金陵路上开始活泛起来。
卖白兰花的老太婆从东头过来,挎着个竹篮子,篮子里用湿毛巾盖着花。
她走到陈记裁缝铺门口停下来,从篮子里摸出两朵白兰花,用细绳穿好,挂在铺子门把手上。
“陈老板,今天白兰花蛮香的。”
陈德荣头都没抬:“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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