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上工人了?”
陈良开玩笑似的说:“你也知道,他那个行当嘛,接触到最多的就是被抓的进步人士了。”
陈瀚生慢慢搅着碗里的汤团,问陈良:“那个人品行怎么样?”
陈良说,“品行说是很不错,热心肠,前两天被宪兵队的人盯上了,一转头就想加入红方。”
陈瀚生“嗯”了一声,他相信陈良的判断,而且能让周纪言亲自开口,这人自然不是随便一个工人。
“我问问那边,要是有合适的去处再回你。”
陈良点头,呼噜噜把一碗汤团吃完,便起身走了。
两天后,周纪言主动约见陈瀚生他们。
约的地方在虹口的一间小茶楼,那里是周纪言偶尔“体察民情”时会去的地方,老板是樱花人,店内客人极少。
李远还没到,周纪言让陈良在路口接人,再从后巷绕进来。
等陈瀚生和小孟坐下,周纪言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周纪言和小孟算是第一次见面,两人交换了名字。
“你应该知道我,藤原纪言,也可以叫我周纪言,这是我的华夏名字。”
“嗯......你好,我是孟明德。”
陈瀚生端起杯子,问周纪言:“先说说事情是怎么回事吧,你从宪兵队手里救下那个工人的吗?”
周纪言靠在椅背上,把李远被抓、两个暗探跟踪、巷子里动手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周纪言又介绍了一遍李远的信息:“他叫李远。是杨树浦电厂的工人,在震旦读工科的,专业能力是一流,前几年还跟几个学生一起做过抗樱花宣传。”
“李远?”孟明德忽然抬起头,“哪个远字?远近的远吗?”
周纪言点点头,有些疑惑:““是啊,难道你认识他?”
孟明德跟陈瀚生对视一眼,又看看周纪言,脸上露出一种极微妙的表情。
他憋了几秒,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杨树浦电厂那个李远,是不是去闸南夜校帮过忙,人高高壮壮的,皮肤有些黑?”
周纪言迟疑着点头:“是.....你还真认识啊?”
孟明德一拍桌子,“我就是震旦毕业的啊,他是我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