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好！”队员们的声音更整齐了，完全无视了董涯的质问。
“我还没说结束训练呢，都给我回去，继续训练。”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尴尬的寂静。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下像生了根，目光依旧黏在齐望身上，没人动弹。
董涯：……
他是教练吧？
怎么一个个都不听他指令了呢？
这到底是谁的队伍？
齐望也注意到了董涯的窘迫，“教练说你们呢，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去训练。”
齐望话音一落，刚才还像被施了定身法的队员们立刻应声：“是，学长！”
“好的学长！”
“马上回去！”
人群迅速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训练位置，场地上的呼喝声和招式声很快重新响起，仿佛刚才的停顿从未发生。
董涯：“？？？”
他彻底凌乱了，看看迅速投入训练的队员们，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齐望，最后目光落在庄立群身上。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到底我是教练还是你是教练？
怎么一个个听你的话跟听圣旨似的，对我这个正牌教练就选择性失聪？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仔细打量齐望，试图找出原因：“我怎么觉得你挺眼熟的呢？你……是哪个系的？”
“培育系的。是你们校队请来的培育家，负责一些培育方面的指导。”
他总不能说校队的人没提前知会他教练在场，他直接就这么进来了，那不成硬闯的了？
董涯恍然大悟，原来是请来的培育家啊，怪不得队员们对他这么恭敬。
“哦，请来的培育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