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课,拉丁文、数学、自然科学、历史、地理等,都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而是为了让你们拥有理解这个世界的能力。
第二,你们会遇到很多人告诉你‘这不适合你’,不要让别人的偏见替你回答这个问题。
第三,无论你们将来是否结婚、是否工作、是否留在学校教书,你们首先是你自己。这所学校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你们本身。”
玛丽说完之后,掌声汇成一片持续的、起伏的潮声。
伊迪斯坐在后排,边鼓掌边侧过头看了一眼班纳特太太。
她正用手帕按着眼角,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叨了一句什么。
班纳特先生把手杖横放在膝上,双手也在鼓掌。
典礼结束后,学生们被舍监带去各自的教室。
礼堂里渐渐空了,只剩下几个教员还在整理讲台上的材料和名单。
玛丽从讲台上走下来,经过伊迪斯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怎么样?”她问,语气比在台上时轻了很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很好。”伊迪斯说。
“真的?”
“真的。”伊迪斯站起来,拍了拍她的手臂,“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听着都觉得自己应该再做一回学生。”
玛丽抿了抿嘴,嘴角弯了一下。
这时班纳特先生拄着手杖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但眼角泛着微红。
班纳特太太挽着他的臂膀。
他的目光正好扫过来,对上女儿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和班纳特太太朝门廊走去。
玛丽站在原地看了父亲和母亲的背影一会儿,然后快步追上了他们,索恩眼中闪着光跟在她的身后。
......
莉齐·凯利在参加完开学典礼后,才开始回忆起昨天的场景。
她抵达凯莉娅女校那天,是个下午。
她坐在马车里,膝盖上搁着一只旧帆布包,包里装着她全部的个人物品:两件换洗的粗布衬衫,一条母亲连夜改短了的旧裙子,一把木梳,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干面包,那是母亲塞给她的,说路上饿了可以吃。
她十二岁,来自兰开夏郡博尔顿附近的一个棉纺织小镇。
父亲在纱厂做了二十多年粗纱工,母亲在自家阁楼里替人缝补衣服换几个便士。
家里六个孩子,她排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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