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时间有些长，做完时天色已经彻底黑尽。
谈礼起身穿好裤子，腹股沟区域隐隐传来不适感。
沈聿解释道：“皮肤发红、微微发热都是正常现象，类似轻微晒伤，一般十几分钟至一小时内热感就会慢慢消退。”
“好。”谈礼抓起手机，这才发现电量耗尽关机了。
“谢谢沈医生，走我爸的卡。”
沈聿点头，“行。”
他后续还有其余手术，谈礼便没有过多停留，驱车回了京大。
远在港城的裴叙之看着消费记录，陷入沉思。
这小黄瓜为了取悦女朋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脱毛都安排上了。
打电话显示关机，裴叙之转而打给了沈聿。
“喂？什么事？”
沈聿点开免提，将手机放到一旁，然后继续敲记录。
裴叙之：“不知道我最近在抛售产业吗？一个项目收我十五万八？”
闻言，沈聿颇感稀奇。
这点钱放在以前，就是乘十倍对方也不会看在眼里，今天简直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裴家这是彻底打算退出博彩行业了？为了你家那位？”
裴叙之语气闲适：“其实这个想法早就有了，只是恰好撞在了一起。”
博彩行业看似风光，实际受限颇多，维系这个产业需要触碰的底线实在太多，总有一天会翻船，不如趁早脱手。
“行，洗白也好，省得哪天又被甩了，半夜打电话折腾我。”
沈聿拿起手机催促，“还有其他事吗？我手术快开始了。”
裴叙之问道：“你那个什么脱毛是不是和其他项目一样，都得定期去修复？”
“对，不过效果也很显著。”
裴叙之不以为意，“脱个毛能有什么效果？”
沈聿回答：“显大。”
对面沉默了一秒。
“给我安排上，要快。”
沈聿翻看完电脑排班，干脆拒绝，“插不了，最早也得排到下个月。”
“啧，想加钱就直说，德性。”
沈聿勾了勾唇角，“十倍，十倍就给你做。”
他不过是一个苦命的打工人罢了，父子两人天天插队做项目，这钱他赚得心安理得。
裴叙之也知道，于是答应得格外干脆。
“行，十倍，尽早安排。”
……
车上没有充电线，直至回到京大，谈礼的手机仍旧处于关机状态。
他停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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