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州大军拔营,直逼湖州城。
早在昨夜,城中收到了北侧也发现江州兵马行踪的消息,这让本就谨慎防备的城防愈发戒备森严,彻夜准备更多用于守城的巨石滚木等物。
此时,随着江州大军缓缓逼近,城楼之上,湖州司马魏观身着官服,立于城楼前,望着城外缓缓聚集而来的兵马,神色再难平静。
这江州兵来的太过古怪了,如今已有四万余大军兵临城下,为何不去救洪州,而是来攻打不可能打下来的湖州城?
他身边的府军参将脸色更难看,昨日探报说贼军不过三万,怎么一夜之间,又多出了万余兵马,贼军若是攻城,必然是一场恶战。
魏观心里开始打鼓,城中只有两万府军,真的能抵挡住城外这城外大军?自己……要不要做些别的打算?
他正想着,身旁的参将忽然指着城外,声音里带着惊疑。
“大人,您快看,这贼军军中有异!”
魏观走出城楼,扶着城垛向前望去,只见城外大军列阵并非按照常理布置,最前方的竟是万余骑兵,并非主攻城池的持盾步卒。
他们也没有靠近护城河,而是停在了弓弩的射程之外。
骑兵之后依旧不是步卒,数百士兵正在空地上迅速架起三个巨大的木架子,瞧着像投石机,但尺寸却大了数倍不止,结构也更为复杂。
在那古怪的粗木器物之后,才是远远肃杀而立的江州步卒。
一名参将凑到魏观身边,低声问道:“大人,这江州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这阵仗也不像要攻城,弄那三个大木架子做什么?”
魏观瞥了那参将一眼,转头又看向城外。
“本官也是头一次见!此物如此巨大,莫非是攻城之物?可为何又是骑兵在前,步卒在后?是要防止我们出城阻扰?”
另一名参将问道:“那大人,要不要阻止他们在城外搭筑那木架?”
魏观没好气地反问:“你要率多少兵马出城,才能突破前面那上万精锐骑兵?”
那参将脸色一僵,呐呐道:“呃......这……”
他随即悻悻退至一旁,不再多言。
魏观现在能确定,前排那些骑兵,就是为了护住后方那三个古怪的木架子。
即便知道缘由,他们也不可能开城门与这群精锐骑兵硬拼,徒增伤亡,只得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