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此刻内心不约而同的,皆是一片震惊!
翡止这出举动让他们大跌眼镜。
自家公子不仅没有将人推开,甚至还主动的、可以说是诱哄着地将人抱在了怀里?!
这这这!这还是他们家的公子吗?!
站在翡止身后的阿七也非常的震惊。
他同翡止从小一块长大,最了解翡止不过。
自己公子向来都是不沾女色的,身边的异性更是几乎能说是没有。
往常就是哪个女的不小心碰到他,他都要冷着一张脸好半天,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阿七心中大为震撼,像是见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试探性地问道:
“公子,您身子尊贵,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翡止撩起眼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抱着人的手微微往旁边避了避,薄唇淡淡吐出两个字。
“不用。”
阿七觉得自己刚才好像被公子嫌弃地瞪了一眼。
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自觉的退了回去。
翡止抱着怀中的人,朝提前给谢安念备好的院子走去。
谢府地牢,
空气潮湿,里面透着股恶臭味,让人闻到忍不住作呕。
寂静的牢房里,墙角湿润发霉,窸窣的吱吱吱回荡在狭小的室内。
一个通体灰黑的老鼠,从牢房里唯一干燥的稻草堆里钻了出来,然后又钻了回去。
谢楠枫躺在湿冷的地上,一身黑衣此刻已经被血水浸透,浑身的伤口狰狞的厉害,好几处被打的甚至可以看见森白的骨头。
像是死了一般,气息微弱的厉害。
光线透过上方的小窗栅栏,照在他脸上。
被水浸湿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黑发下,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一片灰败。
纵使全身被打的没有一处好皮,浑身痛的动不了,他依旧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
不是能护住他命的药膏,而是一条发旧的、青草色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