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昔日荣光的可能！”
“你放屁！”
泰坦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映下一大片阴影。
“昊天宗只是一时没落，我泰坦和力之一族，绝不会背弃信义！这辈子，我们只认昊天宗为主！”
“你说谁背弃信义？”
牛皋被这句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猛地拍案而起。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牛皋为御之一族寻一条生路，何错之有？”
他指着泰坦，声音陡然拔高：“昊天宗！昊天宗！”
“你整天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可它到底给了你什么？”
“当年出事，是谁第一个把我们这些附属家族推出去挡枪？”
“这十几年来，我们族人颠沛流离，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你难道看不见？”
“你的昊天宗，又何曾管过你们力之一族一分一毫的死活？”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当场。
泰坦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的怒意僵住，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牛皋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气头上，指着泰坦继续说道：
“昊天宗早就不是老宗主在时的模样了！如今的昊天宗，还有几分当年的风骨？”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不屑：“就说那个唐啸，身为宗主却没半分血性！”
当年之事，还没真正开打，就先向武魂殿认了输，龟缩在宗门里不敢出来！”
“他若是能硬气几分，哪怕拼着损失实力也要和武魂殿对抗一下，我牛皋倒还能高看他一眼！”
“你再看看现在。”
牛皋环视着众人，声音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大陆之上，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叱咤风云的昊天宗？”
“我们这些附属家族，守着一个早已没落的名头，苦苦支撑，值得吗？”
这番话如同冰锥，狠狠刺进在场几位族长的心里。
泰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终究没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白鹤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杨无敌眼睫微颤，周身那股沉寂的气息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牛皋越说越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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