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向江天、江泽几人说道:
“你们可知道,钦差大人革除了江贤、江达二人身上的秀才与童生功名,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没有了功名傍身,再加上他们入狱留档的案底,就相当于是彻底断了他们以后参加科举入仕的机会!”
“这样的惩罚,可是要比单纯的判他们九个月的牢狱之灾,要严重得多得多!”
江河微微点头。
王冶山说得一点儿没错。
相比于断了科举入仕的上进之路,区区九个月的牢狱之灾,对于江贤、江达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
江槐、江天、江泽几人闻言,终于不再像方才那样愤愤不平,也不再说给江贤、江达二人判得轻了。
他们也知道,对于江贤、江达来说,断了他们的科举路途,简直要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钦差大人的这个判法,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冶山叔,辛苦你了,为了此事还专门跑一趟。”见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江河适时拱手向王冶山表示感谢。
王冶山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我也是顺路,顺路而已。”
江河轻笑了笑 ,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暗中示意江槐去灶房拿了几斤腊肉和两条十几斤重的大鲤鱼,让王冶山带回去尝个鲜。
看到这些稀罕物,王冶山的眼睛都直了,装模作样的推辞了几句之后,最终还是心满意足地拎着这些东西离开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