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极稳,如履平地。
怀里多了一个人,对他来说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而在队伍后方,几十名在生死边缘挣扎、用命拉着水晶棺的黑甲武士,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前方。
他们只能咬紧牙关,在绝壁上继续他们向死而生的任务。
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悬崖小径上的队伍仍在前行。
不能停。
绝壁侧畔没有任何可供落脚的宽阔地带,悬在崖外的水晶棺一旦停滞,随时会被山风吹得撞向岩壁。
不管前方还有多远,必须走下去,直到看见平地。
拉棺的十几名黑甲武士体力明显透支,粗重的喘息声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喀嚓。”
岩石崩裂的声音。
一名武士脚底踩空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深渊倾倒。
腰间绷紧的麻绳成了催命索,几百斤的拉力猛地将他往下拖拽。
“稳住。”仓桀冷喝。
他大步跨前,重剑“锵”地一声钉入内侧岩缝。
粗壮的手臂揪住那名武士的后领。
硬生生扛住了坠力!
仓桀手臂肌肉贲起,直接将人提回崖道。
他没有废话,推着那名惊魂未定的武士,强行稳住阵型,继续向前挺进。
沈莹被献王抱在怀里。
她越过献王的肩膀,看着后方仓桀推着队伍强行军的身影。
沈莹不得不感概,仓桀这一路凭借巨力和高强的战斗力,无数次发挥出关键作用,
献王总说自己的神眷福星,其实仓桀的武力,献王的巫术与推演之术,虚问的头脑甚至是独螺的水下能力,都是至关重要、缺一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