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善男信女。”
那天下午,府门紧闭。
父亲被几个粗壮的家奴五花大绑,拖进了地下冰冷的暗室。
娘亲让人当着男人的面,把那个舞姬一刀一刀剐了。
剐了一天一夜,然后把肉片熬成汤,强灌进那个男人的嘴里。
五岁的婪骨被娘亲牵着手,走进了暗室。
暗室里点着惨绿色的烛火,父亲被绑在青铜柱上,看着娘亲,依然强撑着那副因为同心蛊而有恃无恐的嘴脸。
“你敢动我?”父亲声嘶力竭地吼叫,“杀了我,你也要死!我们同归于尽!”
娘亲松开婪骨的手,走到一旁的案几前。
那里摆放着大大小小上百把刑具,还有几十个装着各种毒虫的黑色瓦罐。
“同归于尽?”娘亲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尖刀,眼神悲悯得像看着一头猪,“你说得对,我不敢杀你。”
“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刀光闪过。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暗室里炸响。父亲的一片血肉掉落在地。
同心蛊的作用是双向的,但它只传递死亡,不传递痛觉。
只要保证那口气不断,同心蛊就不会触发。
接下来的几个月,成了婪骨童年最深的记忆。
他看着那个懦弱的男人,被一片片削去血肉,被挑断手脚筋,被强行灌下续命的参汤,然后再被扔进满是嗜血蛊虫的池子里。
父亲哀嚎,求饶,疯狂地用头撞击青铜柱,祈求娘亲给他一个痛快。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但娘亲只是冷笑着,用最好的药吊着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