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献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其压在榻上。
玄黑色的长袍滑落。
沈莹睁着眼睛,目光盈盈地看着献王。
“你在勾引本王。”献王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莹不答,只是极力配合着献王的索取,
对献王来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感。
室内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日上三竿。
沈莹从锦被中爬起,浑身骨头像是被拆过重组,腰部酸痛得直不起来。
她穿上单衣,扶着墙,慢吞吞地推开房门。
“王妃辛苦。”
一道幽幽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沈莹吓了一跳,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转头就见虚问那张半鬼半仙的脸凑在极近的地方,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你有病啊!”沈莹低骂。
虚问毫不忌讳,伸手一把抓住沈莹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将她重新推回了幽暗的房间里。
沈莹惊魂未定,下意识往后退,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虚问那张半佛半鬼的脸凑近。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沈莹的脸颊,压低声音:“王上去楼船看影骨了,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聊聊。”
沈莹用力甩手,却没甩掉虚问铁钳般的桎梏:“你疯了你,松手!”
虚问非但不松,反而凑得更近。目光死死盯着沈莹的眼睛:“我送你的铜铃呢?”
沈莹心头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
她抿了抿嘴,别过脸去:“那么小的东西,谁知道丢到哪里了。海底风浪那么大,许是掉海里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