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沉沉地趴在三层露台的阴影里,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船舱内,沈莹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床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热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要是几天前还敢凑到献王那里,把献王当冰块抱,但是现在自己可没那个胆子。
一阵清脆的铃声顺着木楼梯由远及近。
虚问身上还是那件看着就热的黑色长袍,他脸上居然连一滴汗都没有,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热气的陶碗,慢条斯理地走到沈莹面前蹲下。
“娘亲,喝水了。”
沈莹有气无力地掀开半边眼皮,看着陶碗里正冒着袅袅热气的水,只觉得脑血管都要炸了。
她把脸往冰冷的木板上贴了贴,极度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这么热的天,你让我喝热水,你是不是有病?”
虚问将木盆放在案几上,眼神无辜,语气可怜兮兮:“娘亲,逸儿只是想对你好,你生逸儿的气了嘛?”
沈莹垂死病中惊坐起,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虚问,你踏马是不是想死?”
虚问对她的攻击性视若无睹,像是没听到沈莹的怒骂,继续用那种腻死人的语调说:“娘亲,别凶逸儿。”
沈莹两眼一翻,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我死了,别烦我。”
她就不该跟这疯子说话,只要一搭腔,虚问就能用一百种方法恶心死她。
这三天,这句“娘亲”就像魔咒一样,随时随地在耳边响起。
虚问毫不在意,自顾自地一屁股坐在沈莹床边。
“娘亲,逸儿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沈莹烦躁地捂住耳朵,又来了,这个烦人精就跟苍蝇一样缠着她,像个念经的妖僧。
虚问轻笑一声,伸出手。
一条胖乎乎、浑身长满红斑的肉虫在他的掌心里疯狂蠕动,口器一张一合,滴下腥臭的黏液。
“娘亲,听故事了。”虚问把虫子往前凑了凑。
沈莹头皮发麻,立刻缩进床铺的最角落。
这就是虚问的把戏,不听他废话,他就把这恶心的东西拿出来,沈莹除了认怂别无他法。
见沈莹屈服,虚问满意地收起虫子,单手托着腮,那半张完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病态的美感。
“知道我为什么从不让人碰吗?”
虚问的声音低沉下来。
“因为婪骨拿我试蛊的那五年,我每天、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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