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揽住沈莹的腰,将她轻松抱起,转身走向床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响起。
沈莹猛地惊醒,营帐内没有光,她揉了揉眼睛,只能看到帐顶被外面的闪电照得惨白。
外面风声呼啸,雨点砸在牛皮帐篷上,发出密集声响。
隐约能听到仓桀粗矿的声音在下达指令,夹杂着马匹受惊的嘶鸣。
这就拔营了?
献王挑开帐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宽大的狐皮大氅。
“醒了,就准备。”他直接将大氅兜头罩在沈莹身上,严严实实裹住,“要出发了。”
沈莹裹紧大氅,刚走出营帐,就被铺天盖地的雨幕浇得睁不开眼。地上的红土已经变成了泥浆。
仓桀牵来那匹白马,献王翻身上马,反手一捞,将沈莹提了上去,按在身前。
在这诡异的深夜,队伍竟然选择了最极端的冒雨急行军。
“驾!”十余骑在暴雨中狂奔,冲入无边的黑夜。
马跑得极快,风声裹挟着雨水,像冷刀子刮在脸上。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闪电划破夜空时,才能短暂看清两侧扭曲的荒树枯枝。
路极其难走,马蹄不断打滑。
每一次闪电劈下,都能看到河谷两侧扭曲的干枯树影,仿佛无数厉鬼在招手。
沈莹被献王按在胸前,大氅挡住了大半风雨。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种恶劣天气下急行军,直到一道闪电照亮了后方——原本他们扎营的地方,红土开裂,无数细小的黑影正随着雨水从地下涌出,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