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门后。
邓仁清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烟一支接一支地抽起来。
抢铁路站失败了。
接下来,很有可能大批的劳力也要被睢州吸走。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胡帕。
民权县一直都是压过睢州县的,无论是哪方面。
可自从这个叫胡帕的年轻人来了以后,整个睢州都变了,这一切来的太快了,他曾经找人调查过这个胡帕,建筑学毕业,在成都毕业后一直在成都上班,好端端他回睢州来干嘛?
回来就回来呗,开什么制衣厂?卖什么蒜苔?搞什么民生?
就连省报都给他搞了个头版头条,还下发到全省各个县域,让全省人民去学习他。
以前和曹少波一起在市里省里汇报工作时,总能以民权县的GDP是睢州的两倍沾沾自喜,而现在却不同了,现在不管是省里的,还是市里的资源都开始向睢州倾斜。
听说,在曹少波的推波助澜下,省里这次专门还给睢州拨了五十亿的发展专项资金,扶持助力睢州脱贫。
而照这种情况发展,这五十亿资金多半会流向这个楠池集团。
不到半个小时,烟灰缸内的烟蒂已经堆不下了。
邓仁清越想越生气。
他灭掉最后一根烟屁股,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王局长。”
“书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姓王,睢州招商局的王长明也姓王,都是姓王的,你俩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邓仁清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
而此时的民权县招商局局长办公室里。
局长王思青手里拿着电话愣在原地,他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邓书记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想不清,那倒不如去问个明白。
他直接拨通了睢州招商局王长明的电话。
“王局长,您好!我是民权县的王思青。”
“哎呦!王局长,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王长明的声音清晰传来。
“老弟我今天有一事不解,想向您讨教一下。”
“您说。”
“我们邓书记说你姓王,我也姓王,咱俩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王思青说,“我想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哦。这件事啊。”王长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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