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老公不是三年前摔残废了吗?昨天晚上她婆婆到我们家借粗盐给她儿子敷腿的时候说的。”
胡大嘴身子一愣:“一万,妈呀!我只知道我们村的胡帕他身家有几百万,没想到这小子开个厂子能给工人开这么高的工资。”
“吓到了吧?”
黄翠花斜眼试探性地说道,她想看看胡大嘴的反应。
“胡说!我是吓大的人吗?”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很忐忑。
他这几年吃了胡建国家里不少饭,因此在胡建国打压胡建民的时候,他也没少使坏。
就连上次黄秀芝去胡帕的订婚宴上闹事,都是他出的主意。
俗话说——哪有不透风的墙。
就他干的那些破事,胡建民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想想却后悔极了。
要是之前不那么针对胡建民,说不定能通过胡建民给胡帕说个情,谋个看门的差事做做,一个月拿着一万块钱养老,那岂不是美哉?
想到这里,胡大嘴放下了菜篮子。
不是故意放下的,是由于紧张过度,手滑了。
他今天来买肉,也顺道打点散酒,篮子里装了一个剩酒的玻璃瓶,就在菜篮子掉在地上的那一刻。
“砰——”
玻璃瓶碎了。
清脆的声音传来,周遭的目光都纷纷投了过来。
一群人,都同时盯着胡大嘴。
“农村情报站”的情报传递声,顿时消失了。
“大嘴哥,你没事吧?”黄翠花干笑了一声,问道。
“翠花妹子,”胡大嘴喉结动了动,“我......没事。”
“一个月不就是一万吗?看把你激动的,”黄翠花继续说,“我儿子在大上海工作,一个月也有一万呢。”
“那能一样吗?”胡大嘴说道,“这是在我们县城,在我们县城一个月一万那是什么概念,你不懂。”
一群人听了,表情出奇的诡异。
在睢州县城一个月一万——怎么可能?
“瞎扯蛋!”人群中有一位中年大叔迸出三个字,“在我们县城能有这样的高工资,谁还出去打工?”
“我跟你说。”
黄翠花再次凑近胡大嘴,故意压低声音,
“一个月一万,公司不但买保险,而且还把老制衣厂的欠薪给发了。”
在这种“农村情报站”的场合下,越是压低声音,旁人就越觉得蹊跷,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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