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冷。
我坐班车回城,路上还想着:“大侄子小宝25就要娶媳妇儿了,霞霞是个‘白墩墩’的胖姑娘,自己又有小店。这日子总归是有奔头的。”
可又想到了我的两个儿子——明明虽说现在谈了恋爱,可过年就30了;亮亮也27了,两个孩子,连个媳妇儿的影子也没有。
——哎,我不由叹了口气,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真不知道读书好还是不读书好……
回到家,我把小宝定亲的事说了。大强子听完说:“好事。八万八,咱帮衬点也应该。”
我点点头。大国两口子这几年也攒下点钱,不用帮,才8万8全包,也不是那天价彩礼。
大强子又说:“花多点也值,人活一世,不就图个香火延续么,。”我眼眶又热了……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小宝领着个白胖的媳妇回了村,老爹坐在炕上,笑得脸红彤彤的。
那霞霞眯着小眼睛,笑的灿烂,忽然,她张开了血盆大口,我“哎呀”一声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