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进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吧嗒,吧嗒…”砸在他胳膊上。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大强子,有点急了。
我把张家的事情和我去老年大学剪纸的事说了。
“可那毕竟是个机会啊……我寻思着能露一手,往后日子也能敞亮点……”
“傻拉弟,指望别人,哪有指望自个儿牢靠?”
“人家张雯老师搬出了张建国家,自己的事情还没理顺,能顾得着你吗?再说了,你虽然“露一手”泡汤了,可你这手它还在,只要手在,咱在哪剪不是剪?”
我听着大强子这话,心里那股子憋气儿散了不少,我伸手抹了把脸:“嗯……你说得也对。”
“人家自己都顾不了自己,哪能管的了我?”
大强子把剪子和红纸拿出来,放在我面前。“你在咱自己家剪,想剪啥剪啥!”
“嗯”我接过红纸和剪子,坐在了小桌旁。“过几天是八月十五,我剪个玉兔奔月!”
一上午,红纸屑纷纷扬扬,我剪了两幅“玉兔奔月”,贴在了门玻璃上,左右各一个红彤彤的……
路过的几个大妈站在门口,议论着这两张剪纸……
“哎呀,拉弟,才八月初十,你就要提前过节了,这月亮剪的真圆,兔子剪的像真的一样!”
我心里那点憋气,忽然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