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职业队下场。”苏起手指弹了弹烟灰，“民间那些玩改装的，估计要被剃光头。”
“竞技体育，菜是原罪。这帮玩街头的一直觉得职业圈不过如此，正好给他们上上课。”
赵钦耸耸肩，“制造冲突点，也是宣发的一环。”
苏起不置可否。
两个人许久未见，便不再聊工作。
而是吹牛打屁，转眼间，时间来到了两点多。
苏起掐灭烟头，站起身，“行，老赵，我还有事，先走。”
赵钦跟着站起，“不吃个便饭？”
“得去接人。”苏起摆手，转身走向大门。
下午两点四十。
黑色奥迪Q7驶离南山营地，汇入市区主干道。
苏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车载导航，定位京海大学。
三月初的下午，阳光晒得车厢里发暖。
半小时后，Q7停在京海大学斜对面的一家连锁奶茶店门前。
苏起推门下车。
“两杯果茶，三分糖，去冰。”苏起扫码付款。
拎着打包好的纸袋，他穿过斑马线。
Q7重新启动，平稳驶至京海大学正大门右侧的林荫道旁。
拉手刹，熄火。
苏起下车，反手关上车门。
他靠在漆黑的车身上，摸出那盒皱巴的阳光利群。
叼出一根，点火。
下午三点多，正是下课高峰期。
校门口涌出不少学生。
全尺寸的黑武士SUV停在路边，压迫感十足。
加上苏起一米八多的身高，挺拔的身材套着简单的休闲夹克，惹来不少进出女生的频频侧目。
苏起只看着地面，安静抽烟。
几分钟后，校门内走出两个女孩。
小野依旧那身装扮，时尚感十足。
她身边跟着个短发圆脸的女孩，穿着白帆布鞋，背着个硕大的帆布包。
陈阳，小野的同桌兼闺蜜。
“今天讲市场那个老头，讲得也太催眠了。”陈阳撇着嘴抱怨。
“确实，我睡得挺香。”小野咬着一根棒棒糖，手里转着手机。
两人走出校门。
陈阳眼神扫过街对面的车道。目光在那辆Q7前停住。
她用手肘碰了碰小野的胳膊。
“干嘛？”小野转头。
陈阳下巴往那边扬了扬，“野姐，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小野顺着视线看过去。
苏起正靠在车门上，夹着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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