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夜深。
自来也打着饱嗝走了。
纲手解下围裙,挂在门背后的铁钩上。
她看了北原枫一眼。
“早点睡。”
门关了,纲手带着绳树离开。
北原枫收拾好碗筷,坐在桌前。
顺手摸开忍具包最里层。
那个针脚歪七扭八的蓝色御守安静地躺在那儿。
看了一眼,塞回去。
关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