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我脖子了!”
纲手头也没回,拖着人往外走。
经过北原枫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
没看他。
走了。
北原枫站在原地。
纲手大步流星,绳树被拖着,脚后跟在地上蹭出两道印子,嘴还没停。
他看了两秒,低下头,笑了一声。
走进门。
厨房桌上的碗筷洗得干干净净,摆回了原位。
茶杯还在。
便签不在了。
……
日子就这么过。
纲手来北原枫这儿做饭的频率,从隔三差五变成了每天。
进门脱木屐、系围裙、翻菜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灶台上的调料她比北原枫自己都清楚放在哪儿。
绳树自从那天早上“撞破”了什么,就成了这屋里的常客。
理由冠冕堂皇——“姐你做三个人的饭和两个人的饭有区别吗?”
美其名曰蹭饭,实则是来当人形灯泡的。
纲手掌勺,北原枫切菜打下手,绳树负责洗碗和被使唤。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不做饭的时候,绳树就蹲在旁边,眼珠子来回转,嘴角压都压不住。
被纲手发现一次,抄起锅铲就抽。
绳树抱头鼠窜,嘴上还嚷嚷——“我笑都不行了?!”
“你那笑里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
北原枫坐在旁边不掺和,切他的菜。
这天傍晚,饭菜上桌。
一碟酱烧秋刀鱼,一盘盐渍黄瓜,一碗味噌汤,白米饭蒸得粒粒分明。
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
绳树扒了两口,忽然停下筷子。
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人。
“师父,姐。”
“嗯?”
“这样的日子真好。”
纲手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北原枫也抬起头。
绳树咧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
“就咱们三个人,吃饭,吵架,训练。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安静了一两秒。
纲手看了北原枫一眼。北原枫对上她的目光。
两个人都没接话,但嘴角差不多同时弯了。
绳树把最后一块秋刀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松鼠,含含糊糊补了一句。
“等我当了火影,天天让你俩给我做饭。”
纲手一筷子敲在他脑门上。
“先把碗洗了再说。”
“哦——”
绳树端着碗起身,屁颠颠往厨房走。
就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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