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青年军官抬起仅存的右手,拍了拍赵铁的肩膀。
“歇着吧。”
目光转向前方那些退缩的樱花阴兵。
“八十多年前的烂账,我们自己算。”
“剩下的,交给我们。”
青年军官转过身。
赵铁松开手雷。
手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直身体,双脚并拢。
王猛用断臂撑着身体,站直。
剩下六名天枢队员,全部站直。
八个浑身是血的现代军人,对着百年前的先烈,抬起右手。
敬礼。
没有口令,没有言语。
错位的时空在这一刻交汇。
两代军人的脊梁,撑起了这座城市的夜空。
青年军官没有回头。
他高高举起右手的中正剑。
剑锋直指前方的鬼军官。
“教导总队!”
青年军官怒吼。
“在!”
上千名残缺的英魂齐声回应。声浪震碎了街道两侧所有的玻璃。
“杀!”
青年军官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残影,直冲敌阵。
“杀!”
号手放下铜号,拔出腰间的刺刀,跟着冲锋。
断臂的士兵端着大刀片。
瞎眼的士兵跟着脚步声往前冲。
没有阵型,没有战术。
只有最原始、最惨烈的肉搏。
两股洪流在长街中央轰然相撞。
青年军官一剑刺穿鬼军官的胸膛,左肩硬扛下对方的武士刀。
张开嘴,狠狠咬住鬼军官的脖子,用力一扯,撕下一大块黑色的阴气。
大刀片砍卷了刃。
步枪枪托砸碎了头骨。
英魂们用牙齿,用脑袋,用一切可以攻击的部位,疯狂撕咬着樱花阴兵。
这是一场跨越百年的复仇。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战。
赵铁站在原地,保持着敬礼的姿势。他的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滴在地上。
“队长。”
最年轻的队员哭出了声。
“我们真没用,给先辈丢人了。”
“不。”
赵铁咬着牙,死死盯着前方那片红色的战场。
“我们没丢人,他们也不会输。”
“他们一定会赢。”
PS:写到这,小作者都有点热泪盈眶,致敬先辈,致敬感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