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溪流。
她站在那儿,像一幅水墨丹青误入了油污满地的灶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扫过屋内的两人,没有好奇,没有紧张,没有羞涩,甚至没有明显的厌恶,只是平静,一种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平静。
这种超脱的清冷,非但没有让人感觉难以接近,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尤其对于刘国梁这种猎艳老手而言。
他玩腻了那些或妖娆或放浪或故作清高的女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真正从骨子里透出“净”与“冷”的姑娘。这反差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几秒钟的静默,沈建党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刘国梁的脸,看着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惊艳,到痴迷,再到一种混合了贪婪和势在必得的炽热。
成了!沈建党心里那块千斤巨石轰然落地,狂喜瞬间涌上来。
他赌对了!叶小小这张脸,果然是无往不利的利器!
刘国梁终于从那种失魂的惊艳中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不知不觉收敛了许多,甚至努力挺直了腰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正派”一些。
但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欲望,却像两簇火苗,烧得越来越旺。
他猛地转向沈建党,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最有风度的笑容,但这笑容在旁人看来,却显得格外油腻。
“建党!这位是……?”
他没了之前那种颐指气使的气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催促和兴奋。
沈建党如梦初醒,连忙上前一步,脸上笑开了花,声音也轻快起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谄媚:
“刘同志,我来介绍,我来介绍!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二哥家的闺女,叶小小,现在在咱们村插队,是知青。”
他特意强调了“知青”二字,仿佛这能增添几分光环。
他又转向叶小小,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提醒的意味:
“小小啊,这位就是四叔跟你说的刘国梁同志,年轻有为,在县纺织厂担任重要职务,他父亲是咱们县革委会的刘主任,那可是了不得的领导!
快,跟刘同志打个招呼。”
按照寻常的相亲套路,这时候姑娘家就该害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