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树才勉强站稳。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头晕目眩，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叶小小叹了口气：“我在老沈家找到一个肚兜和一个长命锁，应该是您小时候的东西。晚上您来找我，我拿给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那个周志远，他才是老沈家亲生的孩子。是沈老太把你们调换的，他现在在京市工业部工作。更详细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沈老三呆立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几十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在这一刻都被颠覆了。
那些曾经让他困惑的细节，父母对他若有若无的疏离，兄弟们对他的态度，此刻都有了解释。
“我...我先回去了。”他机械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往村里走，连告别都忘了。
叶小小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真相对沈老三来说太过残酷，但她不得不说出来。毕竟，在对付周志远的计划中，沈老三将是一个重要的棋子。
这一整天，沈老三都浑浑噩噩的。他在田里干活时心不在焉，差点锄到自己的脚。
吃饭时食不知味，连最喜欢的炖白菜都没动几口。媳妇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也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夜幕降临时，沈老三找了个借口出门，悄悄地来到了叶小小住的小院。
叶小小早就在等他了。见他来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他一个布包。
沈老三颤抖着手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已经褪色的红肚兜，和一把做工精致的黄金长命锁。
看到这些物件，沈老三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紧紧攥着长命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小小...”他的声音沙哑，“你白天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吗？”
叶小小点点头，语气肯定：
“都是真的，这是我最近查到的。但是我建议您先不要轻举妄动。”
她在沈老三对面坐下，神色严肃：
“周志远的情况我们都不太了解，而且这个人跟我也有仇。我们可以慢慢谋划。”
沈老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那我现在要做啥？”
“目前先什么都不用做。”叶小小说。
“但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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