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是在说：没事的，别怕。
这是李爷爷，他是好人。”
李长老这才注意到多了一个小女娃娃，愣了一下正要开口问，萧逸已经起身，不动声色地拉住李长老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带进了里屋。
别再把那小姑娘吓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还能隐约听到李长老压低声音在问：“那个小丫头是谁？
怎么回事？
你们怎么又带回来一个？”
桃儿没有跟进去，她走到阿衍和那个小姑娘面前，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姑娘的肩膀平齐。
她没有试图去看小姑娘的脸，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小姑娘从阿衍背后露出一只眼睛，飞快地看了桃儿一眼，又缩回去了。
桃儿没有着急，她站起来，对阿衍说：“阿衍，你带妹妹到咱们屋里去，好不好？
那边人少，安静一些。”
阿衍点了点头，拉着小姑娘的手，慢慢往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桃儿推开自己屋子的门，让阿衍带小姑娘进去。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冬葵养的绿植，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光线柔和温暖。
小姑娘站在屋子中间，目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床铺，桌椅，窗台上的花盆，墙上挂着的一幅字，那是阿辰闲来无事写的，笔锋苍劲。
她的目光在每一个物件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这些东西是不是安全的。
桃儿搬了两把小椅子放在阳光最好的地方，又倒了两杯温水放在小桌上。
她没让阿衍走，而是对阿衍说：“你陪妹妹坐一会儿，姐姐去给你们拿点果子来，好不好？”
阿衍点点头，拉着小姑娘坐到椅子上。小姑娘没有挣扎，顺从地坐下了，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阿衍的衣袖。
桃儿走出屋子，轻轻带上门，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她听到屋里阿衍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她听得清楚。
阿衍说：“这里很安全的，不用怕。”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但桃儿注意到，那个沉默里，没有发抖的声音，没有压抑的哭泣，只有两个孩子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渐渐变得平缓。
她靠在门框上，仰头看了看天。春日清晨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脸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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