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他没有直接任免旅级主官的权力。”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可他有绝对的提名举荐权,一位战区核心部门首长,在党委常委会上力荐,分量极重。我这次调任提拔,十有八九是他在推动。”
这只是他基于军旅规则的合理揣测,并无实据,可混迹军营多年,他清楚,这样的关键调任,从不会是巧合。
“行了,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去通风报信的。”
艾青山语气骤然严肃几分,却依旧温和,“我调任狼牙的事,不许提前透露给那小子。等我到任,亲自见见他,看看他到底配不配得上我的女儿。”
话音落下,艾千雪脸颊瞬间绯红,从耳根蔓延至脸颊。
她呼吸一滞,指尖攥得更紧,满心羞涩窘迫,带着浅浅娇嗔反驳:“爸,别乱说,他训练任务极重,您到了旅里,可别为难他。”
听筒那头的艾青山无奈失笑,心底满是哭笑不得:
自家养了多年的小棉袄,终究是漏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