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家族之间也是你杀我,我杀你,今天你占我一片田,明天我屠你一个村。
小家族和小家族的战乱更是一刻都没停过,有时候只是为了抢一口井就能杀得血流成河。
人命在这里和路边的杂草没有区别。
和杂草一样不重要,但多,顽强。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清理,既清理咒灵,也清理那些不长眼撞上来的咒术师。
又在一个战场上。
残阳如血,烧焦的旗帜歪斜地插在泥土里,几具穿着不同家纹甲胄的尸体横在碎瓦和血泊之间。
言祀随手弄死几个试图攻击他的咒术师,黑刀在空中划出几道干脆利落的弧线,尸体还没倒在地上,他已经开始甩刀上的血了。
言祀侧头看过去时,眼角余光扫到了角落里一个不太寻常的东西。
他把剔骨刀转了一圈,手指摩擦着刀身,走过去,在一个铁笼子前蹲下来,和四只眼睛对上了。
笼子里关着个小孩,三四岁模样,四只眼睛,四条手臂,身上裹着沾满血迹的破布。
那些血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有些是溅上去的,有些是从他身下那堆破布里渗出来的。
但小孩身上没有伤。
言祀仔细扫了一遍,那些血到痕迹是从里往外渗的。
有伤,但伤好了。
反转术式?
小孩的四只红色眼睛安静地看着言祀,眼神平静,没有恐惧。
完全不像小孩被关在笼子里该有的任何一种正常反应。
他就那么静静地打量着笼子外面的人,和一只观察猎物的小型猛兽一样。
这小玩意儿是宿傩吧?
言祀挑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夏油杰。
“杰~我找到好玩的了~”
夏油杰站在他身后,也看见了那个笼子和笼子里那个明显不像普通人类的小孩。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好几个层次的变化。
惊讶,困惑,了然。
四只手臂,四只眼睛。
能感受到的咒力很恐怖。
这么明显的特征,很难不让人猜想:这或许是他们刚才还在讨论的诅咒之王。
言祀用剔骨刀的刀背敲了敲铁笼的栏杆,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他歪着头,紫色眼睛弯起来,用一种逗邻居家小孩的语气开口:“哈喽,会说话吗?”
小孩的红色瞳孔安静地看着他,四只眼睛几乎同时眨了一下。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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