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现在肉包子连一碗拉面都请不起了吧?没关系,最强可以请你吃哦~”
他把脸凑近言祀,眨巴着眼睛。
“能请我吃饭,是你的荣幸——”言祀话还没说完,这死猫又黏了过来。
白发蹭过他的耳廓,鼻尖抵在他的太阳穴上,整个人的重量往他肩膀上压,弯着眼睛笑,苍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侧脸的轮廓。
言祀站着没动,让这只白毛在他身上蹭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猫猫。”言祀似笑非笑,紫色眼睛带着笑意:“你再来贴一次,我就把你手脚卸下来,把你栽进地里当人参。”
五条悟的脸还贴在言祀脸颊上,温热的皮肤蹭过他的颧骨。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干脆利落,双手插回口袋里。
言祀开没开玩笑他比谁都清楚。
这个语气,这个调调,这种轻飘飘带着笑意的话。
等会儿他真会被种进地里当人参。
四肢被卸下来,身体埋进土里,只露一颗白毛脑袋在外面,路过的人都可以来浇水。
五条悟露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手掌按在胸口,手指张开,语气夸张又透着委屈:“肉包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我们可是挚友啊!”
五条悟在“挚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说得理直气壮。
言祀摇了摇手指:“不不不,你不配,你是一只猫,猫没有人权。”
“肉包子!你这个人真是个混蛋!”